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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梁应方的父母从前并不赞成他入仕。家里的其他长辈尤其不喜,觉得他资质好,何必要去那条路上受磋磨?出去也好,守家里的祖产也罢,哪条路不b这个轻省?若真想铜章墨绶,外头也有的是T面身份,挂个名,坐个席位,既有名头,也不至于真滚进刀口里去。
可那都是从前的话了。
沈确带着孩子去香港的当天晚上,梁父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
钟鸣鼎食之家,枝脉铺开,往上往下都是根,这点事情不说也知道。
“家里来人没有?”
梁应方:“还没有。”
梁父在电话里头交代。
“你母亲那边,还不知道全貌,我只说你最近忙,家里那两个孩子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说法有点奇怪,是平时被梁应方带偏了的缘故,他顿了一下,改口:
“小满和裕如都去了香港,也好。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。”
“若只是暂住,也就罢了。若后头风再紧一点,再往外转,你不用C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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